上车之前,姜恬看了一下那个人,她终于开口了——

“我想告诉大家,关于我在直播中说过的事,我会一直坚持下去,直到我生命逝去的那一刻。”

说完以后,她进了车子。

开车的人是苏御尧,他专门来接姜恬。

躲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,在保镖们艰难的护送下,他们终于突破了重围。

车上一片寂静,没有人说话。

来接姜恬的只有苏御尧,别人都没来。

其实接姜恬的人不应该是苏御尧,但他自己坚持了,那别人就只能让他来。

“送我回我原来的出租屋吧,那才是我真正生活的地方。”

苏御尧没有听她的。

他只是非常平静地说:“那一场婚礼,无论你宣告了什么,只要我们两个人同时存在、同时举办了那个仪式,那婚姻关系就是成立的。”

“我有时候不太理解你在想什么,但我知道,那是因为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,没有经受过你所经历的一切。”

“我愿意去理解你,也希望自己做一个合格的丈夫。即便这段婚姻不受你的承认,即便单方面的结婚可能不算结婚,但我已经不想去想了,这段时间我做了太多疯狂的事,不差这一件了。”

“满大街都在骂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说你在做疯子一样的事,可我又何尝不是疯子?给自己的对立阶层提供那么多的帮助,本来就荒谬至极——好像苏家的恋爱脑都长在了我身上,但我还执迷不悟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呢?人活着一次到底在为什么活?到底在为哪个人活?没人有标准答案,至少我想为自己活。”

苏御尧偶尔会读一些哲学的书籍,分析自己存在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