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很多方式询问他,他都没办法给我一个准确的、有信服力的答案。后来我经过一番调查,终于明白原来我弟弟的人生被毁掉了——这是贵族的一场恶作剧。”

“我的弟弟用了数年的时间期望能爬到中层,哪怕给富人们、给贵族们当狗,但只要能够获得好一点的生活,只要能够让我这个姐姐自豪,他就满意了。可他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。毕竟没有人会跟一个得罪了贵族的平民学生有任何的牵连,他们可不想被剥夺做‘狗’的资格。”

这个时候,听到这里的有些人已经暴怒了。

凭什么说他们是在做狗?他们只是在追求更好的生活,在仅有的生活范围内,他们想要追求的自由只有那么多,凭什么要说他们在做狗!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更多的人不理解。

他们不知道姜恬在说什么,这不是一场婚礼吗?

可是苏御尧没有制止她的意思,那么他们也不好离开。

毕竟看在苏御尧的面子上,看在外面那些保安的“面子”上,他们就必须在这里站着,倾听着姜恬的“胡言乱语”。

一些人困惑,但仍旧有很多人已经逐渐明白姜恬要做什么了。

他们忍不住吃惊。

不会吧,她真的是有病吧?

她难道真的认为自己就可以撼动权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