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夫人听后，眼中满是惊诧：“这种话你对别人说过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只对您说过。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信任的长辈，我知道您不会外传。”姜恬认真地说道。

崔夫人自然不会外传，她只是没想到时间改变了这么多。

“我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，只是既然您问了，我就如实回答。我不想骗您。”姜恬又补充道。

崔夫人无奈地笑了笑：“那你就没有别的愿望了吗？也许我能帮你实现其他的梦想。”

“没有了，真的没有了。”姜恬坚定地回答。

崔夫人对她笑了笑，招她近前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你是个好孩子，懂得追求更好的生活。我想问，你和苏御尧现在的感情到什么阶段了？他有娶你的打算吗？你们得结婚才行，不能只恋爱没个结果，这样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
姜恬摇了摇头：“我们没考虑结婚，也不打算结婚。您知道的，贵族之间的矛盾很尖锐，平民在他们眼里就是消耗品，是满足他们野心的工具。我不可能和他结婚，他对我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。等他回归原本的生活，就会发现，一个不是贵族的伴侣是多么格格不入。”

姜恬的话冷静又理智，没有丝毫的盲目乐观。

崔夫人认同了她的话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又摸了摸姜恬的头发：“当年是我做得不对，如果我能及时制止，或许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。如今看到你能好好的，有自己独立的思想，没有随波逐流，我很欣慰。你应该去追求更好的。”

“如今的生活就够好了。我只希望和苏少爷的爱情游戏结束后，能回到自己的生活，继续保持内心的平静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总是为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巨大差距而痛苦。回到我自己的圈子里，我就能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不去想那么多了。”

姜恬的话语听上去有些任性。

可崔夫人却因此更加信任她，言语也愈发温和：“没关系，有些事就该去思考。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能占有生产资料？你应该去思考这个问题。只有这样，才能证明你没有被世道彻底磨灭，变成麻木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