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烈没回答。

等他去看了看他表弟,看到他脑袋上那几寸长的伤口,他对于那个宫女的凶残程度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

不愧是上辈子敢给他灌毒药的人,他这个小表弟,就连他的父王和娘亲都不舍得碰他一根汗毛,被一个宫女硬生生把头上砸出一个大口子,不怪他的侍从匆匆忙忙来找他了。

按理来说,他就该处理了那个宫女,给他表弟一个交代。

然而如今必定是不行了。

况且,慕容烈倒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

今天这桩祸事,完全就是他表弟自找的。

“表哥,你可一定要给我讨个公道啊,你的宫女尊卑不分,她想要谋杀我!”

看着表弟苦兮兮的表情,慕容烈嘴角的笑容中带上了几分凉意。

“她为何要谋杀你?”

“自然是她疯了!”

他表弟倒也不傻,明摆着不想承认自己的错。

慕容烈掀开衣袍坐在表弟旁边,懒洋洋地说道:“今日这桩事,没几个人瞧到了,那些知晓来龙去脉的人,我已经吩咐了,让他们闭上嘴。子安,你年纪也不小了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你父王同你说了那么多遍,你为何一句都记不住?”

“东宫是我的地盘,你来做客,是经过了我的允许。我让你来做客,没让你来就当主子。谁让你欺凌我的宫女,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吗?”

慕容烈长着一副好长相,可他面相看着就不好惹。

作为一个吊儿郎当的太子,谁不知道他的位置十分的关键,一般人不敢对他怎么样。

慕容烈性情不好,可仍旧有不少人要讨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