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助理的反应，姜恬的解释——让他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。

如今的他无法把这种感悟用语言叙述出来，可心情却的确因为这种感悟受到了某种偏移的影响。

他真的做错了吗？

他们是不是都以为他是为了利益而来。

“首先，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在我的认知里是平行的。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，更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。但你今天既然来了，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给你的机会。机不可失，失不再来。或许试一试。你才能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。”

姜恬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，谢临川不能再装傻了。

他轻轻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，最终还是应了：“好。”

姜恬的脸上果然露出了高兴的笑容：“这样才是正确的。”

是正确的吗？

谢临川不知道。

下午，他充当了姜恬的助理。

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了解了助理日常的事务，到下午就应用上了。

他的表现还不赖，至少没有看出姜恬发怒的迹象。

“你的潜力挺强的。”

在一下午的工作结束后，姜恬对他说。

谢临川还在整理会后的内容。

他没说话，做一个沉默寡言的人，好像在这个环境里才是正确的。

想起那些人在见到他以后，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，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。

“因为是周末，所以我给了你一个实践的机会，以后工作日可千万不要来。”

晚上回家时，姜恬提醒了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