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乖乖地走了过去。
下一秒,灯就关掉了。
“你考虑好了吗?要不要跟我一起玩?”
玩。
这个字可以被人轻易解读出很多的意思来。
谢临川面临的只有一种意思。
他沉默了两三秒,说:“我愿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姜恬对他说:“我明天还要上班,你明天有课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行,我顺便把你送到学校。如果你真的愿意,那么我会让助理联系你,她会带你去做体检,你放心吧,就是走个过场,如果你洁身自好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谢临川说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“你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钱?”
姜恬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谢临川犹豫了一下。
他的母亲虽然变成了疯子,目前在精神病院里生活,但在清醒时,给他留下了一笔教育经费,足够让他在大学里无忧。
“每个月大概有六千。”
谢临川没有选择说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