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不明白了,元夜身边有不少的心腹,懂医术的绝对不少,可偏偏什么话都要跟他说,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?

“陛下,这是心病,心病我没法医治,得靠您自己想开。”

陈子墨面无表情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心病……”

元夜重复着这两个字,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
“我还是念着她,忘不了她,这心病根本就没法治。”

陈子墨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劝告元夜:“皇上,您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,您看看,您早就是天下的君主,身边什么都不缺,又为何总是念着她呢?她如今日子过得挺好的,人家都快要跟别人喜结良——”

说到这里,陈子墨意识到不对,迅速闭上嘴,可是已经晚了。

元夜的眼神十分的恐怖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陈子墨的冷汗都要落下来了,他知道自己闯祸了。

他这张嘴真是个大毛病!

“你见过她了?”元夜的声音十分艰涩。

“咳,是见过一面,我四处游历,经过许多的城池,在江南见过她……”

陈子墨只好把他跟姜恬相遇的事,大体跟元夜说了说。

姜恬离开皇宫以后,没有选择回到边境,也没有选择去其他地方,而是去了江南。

江南那边风景极美,倒也是个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