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中有两张床,且两张床的距离并不近。

心大的人完全可以当另外一个人不存在。

可裴郁洲做不到。

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姜恬的关注太少,平日里他其实活得很封闭,因为没有人会去打扰他的世界。

他的家境情况十分的不错,否则又怎么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去学艺术。

成为知名画家后,裴郁洲需要努力去交际的人就越来越少了。

大家都默认艺术家有自己的脾气。

某种意义上,他其实是被大家都捧着的。

正是如此,他细腻的情感全都放在了画里。

总之,他越想越后悔,姜恬受了伤,为什么他没有看出来呢。

再加上跟姜恬住在一间房间里,他总是有一种慌乱的感觉,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,他有些夜不成寐。

辗转反侧大半夜,裴郁洲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比起他极差的睡眠质量,姜恬的睡眠质量却很好。

第二天她精神饱满,扎了个丸子头,跟裴郁洲一人一边刷牙洗脸。

两个人都是素颜,却没有任何的尴尬。

裴郁洲平日里不会化妆,他的基因非常好,所以长成了一个大帅哥。

姜恬则是骨相优秀,她长得虽不是典型的漂亮,可骨相美女并不怕镜头,也不需要害怕素颜跟化妆变成了两个人,造成舆论冲击。

裴郁洲一大早的改变,观众们算是看出来了。

有人一开窍还真就是会做事了。

裴郁洲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挺高冷,他身上贴着的标签让大家都不太好意思评论他,总觉得这人跟他们有距离感。

他们活在现实中,他活在艺术的世界里。

可早上吃饭时,裴郁洲的殷勤程度让大家差点被惊掉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