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洛闻熙不得不承认,在对别人介绍他的父母亲时,他潜意识从不会刻意强调他的父母有没有结过婚。
在他的母亲带着他东躲西藏,生怕被原配抓到时,他更是收到了很多异样的目光。
回到洛家,同龄的那些孩子也会叫他野种。
这就是公序良俗的审判规则,他不是正经的婚生子,就要遭受歧视。
可这种歧视发生在同一阶层的人身上就算了,连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底层女人,都敢用漠然的语气来批判他,到底是谁给她的胆量!
姜恬仿佛没有觉察到,她已经让对面那个男人暴怒了。
她还在继续回忆:“在我的记忆中,你是个开朗阳光的人,仿佛人生从来没有遭受过阴霾,你身上拥有着我渴望的温暖。但实际上,那样的你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“真正的你,无非是阴沟里不敢见人的东西。至少我还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赚钱,而你离开那个家族,又能做得了什么呢?”
“更何况你还是个第三者的孩子。如果我们两个人真成立了婚姻,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的孩子讲述她的父亲。我自己的童年就充满了阴影,绝对不会再给孩子找一个让她自卑的父亲。”
洛闻熙脸色铁青,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甚至组织不出语言去反驳面前这个人。
她说的都是事实,她甚至说中了他心里隐秘的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