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浓庆幸当年她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
“我不想对你说什么了,对一个素质低劣的人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。五百万你这辈子都赚不到,拿着这笔钱去国外逍遥,比留在这里受别人的鄙视强。”

看到姜恬不说话,沈雨浓继续发表自己的“高谈阔论”。

沈雨浓算了算姜恬的年纪,她是冬天生的,那就是二十九岁半,将近三十了。

她都这么大了,还好意思抢夺别人的东西,果然基因的传承自有其玄妙之处。

姜恬认真地看着她:“你就没有一丝抱歉的情绪吗?”

沈雨浓脸色一变:“我抱歉什么?”

“你擅自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,在不需要时把我一脚踢开,让我从小就比别人低一等,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。作为把我带在这个世界上的母亲,我不奢求你后悔,可你至少应该感到一丝歉意。”

“孩子的去留由你决定,你就不该把我生下来,可你偏偏生下来了,还从小就厌恶我,为什么呢?我又为什么要承担你的愤怒?这对我公平吗?”

沈雨浓被姜恬的一番话气得脸色铁青:“你在埋怨我?”

姜恬反问她:“不行吗?”

沈雨浓深呼吸了好几次,冷笑了一下:“你不用找角度来挑战我了,说实话,我的确挺后悔把你生下来的。毕竟你没什么大用处,只会让我丢脸。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,哪怕被人戳断脊梁骨,我也要把你打掉。”

“至于抱歉,我对你一点都没有,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独立的个体,你不选择好好过自己的人生,自甘堕落,我抱歉什么?”

沈雨浓理直气壮得很。

姜恬看着她:“从小你对我非打即骂,明明有好心阿姨看我可怜,说可以先照顾我一段时间,你却拒绝掉,非要把我留在姜郁白身边当他的奴隶……你配得上母亲这个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