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声音，姜恬缓缓转过头，卫景深心里一惊。

她的脸上有两道泪痕，神情看上去有些破碎。

肯定是发生什么了，卫景深在心里默默想着。

“你要娶的人是周潇潇？”

卫景深顿了一下，摇摇头。

“原来是打算商业联姻的，现在我想娶的人是你。”

“所以你想让我代替的人是她。”

姜恬突然执着于周潇潇，让卫景深瞬间联想到了不好的方面。

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：“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了？”

姜恬笑起来了，可是她笑着笑着，眼泪先一步顺着眼角滑了下去。

“我的亲生母亲来找我了，让我远离你，不要做第三者，她为她的女儿谋划得很周全。”

“可我们聊了那么久，她竟然都没认出我。”

卫景深脸色一冷，他忍不住半蹲下去，试探着给姜恬擦去眼泪：“那样的人，你不必去留恋。”

“可是我做不到。”姜恬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说着。

卫景深心里一酸。

他抱住姜恬，用心把她的眼泪都擦干净：“告诉我，你想做什么，我会帮你做。”

姜恬摇了摇头，转头看向窗子，她的目光中更增添了一层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