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打定了主意,沈言第二日就去了山上,他对自己下手倒是极狠,对着猎人打猎设下的陷阱视而不见,稍微一偏身,胳膊就被扎得皮开肉绽。

纵然身上疼,沈言心里欢喜。

他带着慌乱的侍从敲开了庄子的门,讲清了来由,下人就让他在门外等着,果然,没多久,他就见到了姜恬。

姜恬只穿着简素的衣裳,头发懒懒地挽了个追云髻,然而她眉眼如画,气质突出,看上去别有一番独特的风情在。

“你这是受伤了?”

沈言见到姜恬,有些紧张,刚要请安,姜恬就开口询问了。

听出她语气中的冷冰冰,沈言心里一片失落。

“是,路上没注意,碰到了个陷阱,没能躲开,只能叨扰婶母了。”

“无事。”

姜恬对他说了两个字,就转头吩咐身旁的丫鬟:“找咱们随身带的大夫给他瞧瞧,包扎好了,准备马车把他送回去。”

丫鬟当即就应了下来。

姜恬对着沈言略微一点头,转头就离开了。

倒真是干脆。

沈言只能藏着失落,让大夫给他诊脉,涂药,包扎。

包扎好了,在旁边站着的丫鬟,就以十分有礼的态度请他离开,说是外面的马车已然备好了。

沈言拼着受了一回伤,没想到姜恬只跟他说了两句话,又怎么舍得走。

他嘴上应着,然而步子越走越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