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多人眼里,他一个冰冷到可怕的的帝王。

许景修的冷汗又开始往外冒。

过了很久,许景修终于听到了燕衡的回答。

只有两个字。

“无事。”

可许景修的冷汗流得更快了。

他张了张嘴,闭上眼,大着胆子说: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
那一夜,他说的每个字,这段日子一直在他脑子里重复着。

那样的挑衅,燕衡竟然说无事。

他不敢信。

燕衡语气淡淡的:“她被我惯坏了,领她出宫,本就是一桩小事。碰到你也只是个意外。许将军不必挂心。”

许景修一颗心重重地沉下去。

此时跪伏在地的他,竟然有一种绝望之感。

求到燕衡跟前了,他还是不说要如何处置他,他又怎么敢信。

那可是冒犯了帝王。

许景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求陛下责罚。”

这话一出来,像是在逼迫燕衡。

可燕衡叹了一口气:“许将军何必呢?不过就是一桩乌龙。过去了就算了。”

许景修不说话,冷汗进了眼里,他的眼睛发涩。

而这时,一个太监匆匆进来对他说:“夫人在殿外候着呢,说是给您做了汤。”

许景修听到夫人这两个字,心口突然有了一种窒息之感。

大脑空白下,他竟然奇异地发现了燕衡语气的转变。

原本酷寒无边的燕衡,声音中带了几分暖意:“让她回去,这么冷的天,等我待会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太监退下了,但不久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