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可以答应你,但出了宫,你得时时刻刻跟在朕左右,要是丢了,朕可不把你领回去。”
姜恬很是高兴:“您比我更清楚,我根本就离不开您。”
燕衡被取悦到了。
他的嘴角一勾,认为她说的极为在理。
是啊,她又离不开他,想出去看个灯会,不过是小事一桩,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。
燕衡认为这是一件小事,不必挂心。
可姜恬对于灯会的准备却十分热衷。
“到那时我是做女子打扮还是女扮男装呢?”
“我应当如何称呼您为好,相公?郎君?公子?”
每次燕衡一回去,姜恬就要逮着他问。
今日也是一样。
燕衡听她自顾自地说话,表情没什么波动。
姜恬嘀咕她的,燕衡看他的书,两个人谁都不耽误谁,燕衡早已适应了这种安逸。
但是,听到姜恬的问话,燕衡还是难得抬起了头。
姜恬被他吓了一跳:“您干什么?”
燕衡默默地琢磨了一下,开口了:“你再叫一声。”
姜恬露出了疑惑的神情:“叫什么?”
燕衡又思考了一会儿:“相公和郎君都叫一遍,不,还是直接叫相公吧。”
姜恬看他,一时间没出声,好像在猜测他在发什么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