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恬没有因为他突兀的问题而纠结,而是叹了一口气:“他娶了新夫人,就把阿姝抛在脑后了。对他而言,阿姝能顺利长大,到时候给她备一份嫁妆嫁出去,就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
“您以为他还是过去的他吗?阿姝若不是走投无路,不会同我说不想回去。”

别人的家事,燕衡作为皇帝,本不应该过多干涉。

可看出姜恬在为她女儿烦心,燕衡又不能不管。

他想了想:“既然不想回去过年,那便不回去,到时候我宣一道旨意,让她进宫。白日里你陪她逛逛,宫宴结束后,你得同我一起。”

燕衡边思量着边说。

固然许清姝是姜恬的女儿,但燕衡不会为任何人让步自己的利益。

让她们母女白日里聚聚就算了,夜里可不行。

他刚说完,姜恬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一边用帕子擦着眼泪,一边说:“多谢您。”

燕衡拿过帕子,擦去她的眼泪:“往后若是动不动哭,朕就什么都不应你了。”

姜恬立即就不哭了。

这件事就算是这么定了。

许清姝进宫后,姜恬把消息告诉了她。

在书院里读了多日的书,许清姝比之前更加通晓事理。

她听了姜恬的教诲,情绪不轻易外露,在书院中一直循规蹈矩,比谁都要内敛。

幸好有了一个乡主之位,即便旁人并不喜欢许清姝,却也害怕开罪了她,给自家惹事。

许清姝这段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,成熟了许多。

得知她可以不回许府,甚至可以进宫陪伴她娘过年,许清姝一时间收不住情绪,高兴得连小脸都红扑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