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的表情中明显透露不赞同,他都承受一次了,下一次定然不会像此次如此狼狈。

又何必要把姜恬牵扯进来。

可面对姜恬暗含着执拗的目光,燕衡决定先忍一忍。

下一次说不定她的月信就准了,若是不准,他也有办法骗过她。

燕衡想到她满脸眼泪的样子,心头不自觉软了几分。

这一次还是顺了她的意吧。

看他默许了,姜恬好像高兴了一些,但很快她就镇定了:“您感觉如何,太医说这痛只能靠自己忍。”

燕衡挑了一下眉,语气与往日没什么不同:“朕还能怎么样,自然是好极了。今日朕去上朝,可能有些累了,就睡了一觉,你不必挂心。”

话是这么说,看到姜恬握着他的手不松开,燕衡心头还是有一些愉悦的。

“既然痛苦无法抵消,那今夜我陪着您一起熬。”

姜恬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,细声细气的,对他无比的依赖。

燕衡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了。

但是他不得不推拒。

太医没有中过这种毒,此毒又极为古怪,他们能根据毒素的构成研制出推迟的药已经不错了,其他副作用的研究并不清晰。

他们并不知道爆发期推迟后,毒素积累时,燕衡会比以往冲动许多。

看到姜恬,燕衡心头滚烫。

明知是药物带来的,他还是有些微微的不自在。

然而姜恬没有发觉他的尴尬,跟他说了一声,就出去吩咐宫女把她明日要穿的衣裳送过来。

燕衡本想着跟她说说两人这段日子不适合太接近,没想到姜恬很快就去而复返,她的脸上有着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