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真如他父亲那般认死理,燕衡反倒要大费周章,掰正她的心思。
幸好不是。
什么时候姜恬知道位分的重要性了,自己就会找他来讨的。
一时间他想开了,眉眼之间的郁气也就消失了。
这一场博弈,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但谁都没说。
姜恬心口的大石头落下,病很快就好了起来。
燕衡这些天自然没动她。
等她病好的第三天,恰好是毒素发作的时间。
这段日子,姜恬养得不错,肌肤越加雪白无瑕,脸庞也娇艳如花。
燕衡从不肯做亏本的买卖。
让了一步,他就要进十步,这才是他的风格。
毒素发作起来与以往是不同的,沾了一个毒字,又怎么可能跟往常一样。
燕衡原本会克制,但毒发了,什么都顾不上。
一夜过后,燕衡又恢复了神采奕奕,看待姜恬又成了哪哪都好。
他有时候会怀疑,那毒可能会伤及脑子。
否则为何她与自己相拥而眠,他都会心生满足。
时间一晃,姜恬已经住进宫几个月了,谁都把她视为皇上的心尖宠。
毕竟她也的确如此。
对其他人而言,这位夫人是万万不可得罪的。
是的,宫里人如今还是称呼她为夫人。
只要皇上没让他们改口,他们就只能这么喊。
虽然燕衡没有下旨给姜恬封赏,但谁都不敢怠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