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姜恬,他永远不会踏入那种地方。

穷则生恶。

黎修见惯了冷暖,对拯救他人于水火没有丝毫兴趣。

原本黎修以为,姜恬那边不会出大乱子。

她一个小小的服装店老板,平日里不跟别人争执,日常接触的人有限,熬过十天简简单单。

可才过了三天,手下就跟他汇报,姜恬的亲生父亲来了。

那个老头跟姜恬吵架吵得很厉害,还带了刀,手下一时间不敢靠近,只能请示黎修该怎么处理。

“我听老头话里的意思,姜恬给他的钱他都赌输了,这次又来要,要五万。”

“姜恬说没有,他就掏了刀子,现在双方正在对峙。”

手下以为总裁给他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活,谁能想到连刀子都掏出来了。

黎修揉了揉由于熬夜而胀痛的太阳穴,摘下了眼镜,重新换了一套衣服,带着人过去了。

接手了黎家的家业后,他早就做好了报仇的准备。

乔羽澜一天没回国,姜恬就还有用处。

要是让手下单独过去,黎修怕他们处理不了局面,只能再走一趟。

等他到了目的地,那些街坊邻居的门又闭上了,仿佛这里没有人生活。

只有姜恬靠着门,跟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面对面争执。

她在流泪,但话里毫不退缩:“说了几遍了,我没有钱,你去找别人要吧!”

那个老头一张口,露出来一嘴黄牙,他咧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:“你都开店了,还好意思说没钱,孝敬父母,天经地义,把钱快点拿出来,别让我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