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肢,另外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。

他表面上看上去稳重,可一朝久旱逢甘霖——

她无力地靠在项野怀里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澎湃平息后。

姜恬推了他一把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项野扶着她腰的手没动。

他不敢问姜恬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会亲他,更不敢刚才他的……粗鲁有没有吓到她。

他是个对姜恬有占有欲的男人,除了占有欲,还有……别的。

每次看到其他人接近她,他既要保持稳重,把满腔的酸意压下去,又要小心提防,抓住每个机会,生怕别人把她抢走……

他早就憋了很久。

所以一旦闸门打开,那些热烈的情感沸腾,让他控制不住自己…

可他还是不敢问。

姜恬说过,她把自己的感觉放在第一位。

如果她只是兴起,那他……更不能问。

他只能用行动表示不舍。

姜恬的手隔着短袖摸了摸他结实的肌肉。

说实话,两个人的差距的确有点大。

只要项野不主动松开,她想逃离这个怀抱的可能性为零。

“项野,松手……”

姜恬仰头望着他,说道。

项野短暂停留了几秒钟,还是松开了。

他声音带着沙哑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,”姜恬随意指了指,“你还是先照顾自己吧。”

等姜恬回到客厅,却发现都这么晚了,客厅里竟然还有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