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只想活命,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句“是”,就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。

她是当过丫鬟的人,自然知晓如何伺候人。

感受到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的左臂上细致抹药,墨沉渊倚在窗边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“大,大人,药已抹好了。”

不仅抹好了,姜恬还专门拿了一块她平日里不舍得做衣服的绸缎给他包扎好了。

感觉到伤口不那么痛,且被妥善包扎,墨沉渊眼底的郁色消散了许多。

此时外面的雨下个不停,房间内姜恬大气都不敢出。

疼痛稍有缓解的墨沉渊,抬头看向姜恬。

其实他看不清她的脸。

灯已经熄了,若是再亮起来,恐生变故。

黑夜对墨沉渊反而更加安全。

他只能看清姜恬的大致轮廓,就连姜恬找药,也是凭感觉找的。

此刻两个人相距不远,却都不知道对方是谁。

“你是哪家的?”

这一片都是官宦人家,墨沉渊问了一句。

姜恬却一声都不敢吭。

“说话!”

姜恬身体哆嗦了一下,她忍着内心的恐惧,声音里含着哭意:“我,我不能告诉您,我是他人的妾室,若是让人知晓有外男闯入,我定是没命了……”

听她是别人的妾,墨沉渊眼神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