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用尽全力堵住了姜恬的唇。

滚烫的泪和着滚烫的吻。

姜恬没有抗拒,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。

用尽温柔地回应。

晚上。

分离了太长时间,纪飞寒真的怕了,只有把她抱在怀里,才能获得真实感。

把她拢在怀里,纪飞寒一夜没有睡。

他怕醒过来又见不到她了。

等姜恬睁开眼睛,看到满眼血丝的纪飞寒,伸出手指,描摹他的眉眼。

纪飞寒跟她对视了一眼,呼吸乱了节奏。

看姜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,他才稍微有些满足。

一整天,姜恬没能离开纪飞寒的怀抱。

给姜恬吹好头发后,纪飞寒开始讲述他的两年。

这两年,他卧薪尝胆,阴谋阳谋一起用,终于让他的那对父母掉进了他的陷阱。

如今他已经是纪家集团的真正掌舵人,没有人再敢用任何条件、任何要挟制约他。

他越发成熟的眸子里带着狠辣,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,终于让他脱离了温室。

他讲完了,姜恬靠在他的怀中,也讲了讲她的事。

她把那套房子卖了,拿着这笔钱来到这个小城,开了一家书店。

“你当时问我有什么爱好,我想了想,好像只有看书算是我的爱好。所以我就开了一间书屋,在这里等你。”

纪飞寒抿着唇,眼睛又发红了:“既然你在等我,为什么要写那封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