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纪飞寒给她涂的药非常有效果,那些伤已经快看不到了。
纪飞寒重重松了一口气,幸好伤快好了,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你看完了吗?”
“不疼了?”
“……嗯,好了。”
姜恬语气平静,可她的耳垂反映出了她的状态。
他轻轻抱她。
“纪飞寒,松手。”姜恬轻轻掐他的手心。
可纪飞寒装聋。
姜恬把他推开,准备整理。
“咳,我帮你吧。”
纪飞寒想维护他的形象。
“砰!”
纪飞寒的鼻子差点撞上门。
他捂着脸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吗?
怎么每天都那么……
不敢再敲门,姜恬终于对他有脾气了,他应该高兴的,可这次他又过分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哄好。
纪飞寒在原地叹息了一会儿,就打算收拾收拾去上班了。
然而他,一扭头,就看到陆斯河站在那里。
被吓了一跳,纪飞寒开口就骂:“你是不是神经病?你站在那里当门神呢?”
陆斯河想假装他不知道,可那时关门声太大了,他被吵醒了。
他下意识开门,看到纪飞寒在原地愣神,不用说,他们早上肯定是干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