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宿池眉头狠狠皱起,神色略显痛苦,随着再一次的巨大疼痛袭来,他身子一颤,盲杖从手中无力地脱落,掉在地上打出“哐当”一声,宿池只能借助着沙发扶手一点点跌坐在地,他垂着头,死死咬着后槽牙,握着扶手的指尖用力地发白。
又犯了,这该死的毛病又犯了。
自从以前那次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后,他的膝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,一到冷天就时不时地发疼,从一开始刺痛逐渐到后面的站不起来,身子也变得愈发虚弱起来。
疼痛加剧,宿池的额头泌出点点冷汗,顺着他的侧脸淌下,阳台没关上窗户,刺骨的冷风吹过纱帘一股脑地吹到他的身上,被冷汗打湿的后背被这样一吹,宿池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子,可腿上的疼痛使他不能动弹半分,只能死死咬牙忍住。
等到疼痛终于过去,宿池坐在地下缓了几秒,随后才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盲杖,一点点站了起来。
他的唇色略显苍白,浑身无力,拿着盲杖撑起身子,步履蹒跚地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。
以前,宿池在家里还不用盲杖,可现在,他已经离不开它了。
宿池走进房间关上灯,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略高一点,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,将盲杖放下,随后指尖慢慢抚上自己的眼睛。
宿池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
很长很长……
在梦里,他结识了一个女孩。
公园里,她带他离开,在聚会,她又来接他回家,在家里,她照顾了他一个晚上。
她帮他摆脱控制,带他治好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