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母静静地看了几秒桑弱,突然笑了:“你这副样子干什么啊?妈像是那种啥都不懂的人吗?我就是问问啊,这样也挺好,以后也不用去管什么亲家关系,我看网上那些乱死了,你妈我可弄不来。”
说我这副样子,这个话题还不是您先提起的。
桑弱默默腹诽,被桑母这样一打岔,她心里原本紧张的情绪也好似消散了些,只不过还没等她彻底松懈下来,耳边就再次响起桑母的声音。
“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订婚?”
桑弱:“……”
所以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吗?!
她们在椅子上聊天,而没有发现,在走廊另一边的长椅上,一位带着口罩帽子的女人正悄悄地听她们的对话。
当听见她们口中讨论到宿池家人的时候,女人的身子明显僵起,她抬头,在桑弱的脸上静静地停留了几秒,随后慢慢地收回视线,起身往离开走廊。
女人的背影孤寂,她的手上提着几个塑料袋,在其中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内,清晰可见里面装着几个生鸡翅……
…
宿池的手术很成功,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上已经包上了一层白纱布,面色苍白,整个人躺在上面像是睡着了。
“病人的麻药还没醒,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意识,他的眼睛做完还要先上几天药才能拆纱布。”
医生在旁边说着一些注意事项,他的脸上戴着口罩,但从眼睛也能看出此时他是笑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