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房间里,稍微等眼睛适应了一点黑暗后,桑弱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走进一看,床上的场景让桑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紧接着心里有些好笑,他就是真的按照她说到那样,直接躺在床上。
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上。
不过还好,被子是被他放在一旁,而不是压在身下,这方便了桑弱可以直接拿过来给宿池盖上。
她轻轻扯过被子,可刚给宿池盖上,床上的人就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宿池的力道不重,就这样单纯地握住,但他也没说话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梦游了。
可桑弱却不这么认为,她一眼就看出这人已经醒了,而且还认出了她是谁。
人已经醒了,她也索性坐上床,声音微微放低:“宿先生,你这样握着就不怕是贼吗?”语调间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而宿池闻言,也不装睡了,他喉间溢出轻笑一声,握住桑弱的手放在嘴角,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“没有贼还会给主人盖被子的。”
宿池在桑弱开门的那一瞬间就醒了,他睡眠本来就浅,而且一个盲人,对声音异常敏感,在门锁响的那一刻他就警觉起来了。
不过一开始宿池没猜到是桑弱,他也不敢猜是桑弱,将期望降到最小,是他习惯性去做的事。
但等到桑弱进到房间里的那一瞬间,宿池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。
没有人知道宿池在那一刻的心情,就好像整颗心都被激动愉悦、以及不敢相信的情绪所覆盖,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都满出来了。
他甚至都觉得这是一场梦,是他的幻觉。
在桑弱靠近的一瞬间,宿池的心尖一颤,他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少女的馨香,而满腔的欣喜终将按耐不住,在女孩靠近的那一刻就迸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