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摆摆手:“没事,小姐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桑弱有些欲言又止,她知道陈叔和她爸妈还挺熟的,而今天她把宿池带家里来了。
“那个,叔,今天这个事你别和我爸妈讲啊。”桑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陈叔以为是小情侣谈恋爱不想被爸妈知道,年轻人嘛,他懂。
于是他点点头:“放心吧,小姐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不过小姐也要小心一点,该做的可以做,不该做的千万别做,但是今天就还是算了吧。”
桑弱听到陈叔答应下来,哪顾得上他后面说的,她连忙点头:“好的……嗯??”
……等一下,什么做不做?什么今天还是算了?陈叔你在说什么啊?!
陈叔没看见桑弱蓦然瞪大的双眼,他笑着和桑弱挥手告别,然后开车离开,只留下在原地震惊万分的桑弱。
桑弱感觉陈叔好像误会了什么,但这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,现在也不是想那个的时候,比起那个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床上的人眉头一直紧锁,看起来睡得极其不安稳,不过也是,一个喝多的人脑袋肯定会不舒服。
桑弱慢慢蹲下来,沉默片刻后,她伸出手,用食指轻轻地抚平宿池眉间的沟壑,微微按压了几秒后,桑弱再伸出另一只手,她温热的指腹从眉心出发,划过宿池的眉骨,逐渐覆盖到太阳穴处,帮他按了按。
等到宿池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难受了,桑弱才停下手。
桑弱记得厨房柜子里还有些蜂蜜,她起身,打算去泡点蜂蜜水放在床头,以便宿池半夜醒过来难受想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