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弱抿了抿唇,冲动过后的她现在就觉得这副样子不妥,想要把手抽出来。
要是系统在这,肯定会又不顾主系情谊开口讽刺。
你这都把人家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了,现在还来管这手妥不妥。
可只要桑弱的手微微一动,她就感觉到宿池的手猛地收紧,死死地握住她,生怕她跑掉一样,等到桑弱没动作了,那手的力度又松了下来,于是桑弱又不敢动了,乖乖地坐好让宿池牵,哦不,是她牵宿池。
这已经不是陈叔第一次看见这位先生,他以前都没有看见过小姐和这个男人有接触,但最近这人和小姐见面的次数有些频繁了。
虽然多半是他家小姐一个人偷偷地跑去关注这位先生,而这位先生显然不知道。
陈叔不知道这人和小姐有什么关系,他就一个司机,听小姐的话就行。
驶过那条路段,到分岔路口时,陈叔看着升起的隔板,开口问道:“小姐,现在您要去哪里?”
桑弱微微沉思,她现在按照正常流程走,应该是把宿池送回他家里去,但贸然进入别人家感觉不太好,她也没钥匙。
送酒店吗?
感觉也不太好,一个喝醉的人肯定要别人帮忙照顾的,更何况还是一个看不见的盲人,要是醒来想喝水都喝不到。
桑弱最后还是决定把人送到自己家去。
“叔,回我自己家。”
车子好像突然急刹了一下。
桑弱疑惑:“叔?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前排传来陈叔的声音,“哈哈,没什么…小问题,好的,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