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梁拿着酒瓶的手一僵,他脸色一下子凝固了起来,沉默了几秒后,他最后还是选择放下酒瓶:“你说的对,主任。”
“快和宿医生道歉,你看看你灌了宿医生多少酒。”
闻言,仲梁瞳孔猛地一缩,他捏紧了手上的酒瓶,心底的怨气逐渐扩大。
凭什么,凭什么要他道歉。
但沉默了几秒后,仲梁还是缓缓转头看向宿池,他深呼一口气,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宿医生,我有点喝多了,一下子没控制住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间挤出的一样,嘶哑且带着强烈的不甘。
宿池好似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情绪,依旧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:“没关系。”
在旁人眼里,宿池依旧是那一副谦谦温润的形容,礼貌温和。
而在仲梁的眼里,他离宿池最近,所以他能清晰地看见…宿池笑容底下那一抹不易被外人察觉的嘲讽。
宿池是在嘲讽他的鲁莽无能。
那就好像在说,你看看你自己,什么都不懂,只会用这种低级手段,什么用都没有。
仲梁脑子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他有些麻木地站起身,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看着坐在对面的宿池,一股强烈的不甘突然涌上心头,放在桌下的手缓缓收紧,他咬紧后牙,被酒精刺激的大脑比平时更加疯狂。
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