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自已爷爷辈就开始互相看不顺眼的两家人,有什么好看的。
“别废话,去看一眼就行。”想起自已这个堂哥、堂嫂,甚至包括那个侄女,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学者作派,周刚也懒得掺和进去。
可两家毕竟是本家,人家家里没了闺女,自已表现得太过冷漠也不好。
周岭不情不愿得跟着自已老爸,原本以为是要去那家人的家里,却不想最后到了基地酒店。
一路上了基地酒店得九楼。
周岭禁不住皱眉,这不是陈书瀚的长包楼层吗?
“周静?”看着躺在担架上,没有一丝生机的周静,周岭有些发懵。
死的居然是周静。
说起来他还得叫周静一声堂姐呢。
这女人虽然鼻孔朝天,跟着他父母一家人都看不起周岭父子急功近利。可这会看着她死了,周岭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。
“你们两家究竟是怎么看着这个安全基地的?啊?
我的静儿,就这样被人害得死不瞑目啊。
你们得给我一个交代……”周家大伯母末世之前,是兰市大学鼎鼎有名的生物技术学教授,指着陈书瀚与周刚二人的鼻子恨不得上手打人。
这个时候的她,不再是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,一丝不苟的盘发。
只剩下了失去女儿的痛苦、憔悴、崩溃与疯狂。
“我们周家为这个城市做了多少贡献,想不到如今竟遭受到这样的对待,你们不觉得过分吗?”周静的父亲也凑了上来。
陈书瀚不断出声安抚周静父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