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闭上眼睛不看,却发现自已根本做不到,她居然连闭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床榻之间此起彼伏,而自已则在寒冷的冬夜里,慢慢等死。
她是学医出身的,那个女孩在自已自已身上扎出来的伤势她很清楚。
其中好几处都是动脉,这些伤口不会让自已瞬间毙命,但是最终一定会鲜血流尽而死。
感受着室外越来越低的气温,她知道自已撑不了多久了。
十五楼外间,南沐苒将人吊出去之后,司野直接抓起她的手回了她自已的房间。
甲午、老鹰二人直接开始处理痕迹,不仅仅是这边屋子的,包括墙外面的,还有小柳的痕迹都要处理干净。
七斤被那个嗜血疯狂的南沐苒吓得不轻。
可当甲午告诉他,那个女人害死了很多人。还差点害死了苒苒姐、司野哥哥、老鹰哥哥之后他又释怀了。
这样得坏人就该死。
房间沙发上,南沐苒怔怔缩在一角。
司野握着她得双手,而她得精神力却一直跟随着窗子外面的周静。感受着她的绝望,感受着她的生命开始缓缓流逝。
直到她没了气息,整个人成了一根冰棍,她才收回了自已的精神力。
“会不会很残忍?”南沐苒看着司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。
笑着将她身上的被子捻好:“怎么会,不过是死了一个人而已,何谈残忍。”
刚才的南沐苒让司野更深的体会到地下实验室对她的影响。
一个崩溃、绝望、受尽折磨直到麻木的人,会平等的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,失去信任一切的能力。
可南沐苒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