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君伊洛没好气地回道:“好好养你的伤吧,等伤好了再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好的,妻主大人。”
君伊洛:“……”
凌渊轻轻叹了口气,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说道:“唉,我这浑身都汗湿了,你就真忍心看我这样?”
君伊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“少来这套,现在洗澡只会让伤口感染,到时候有你受的。”
“那擦一下总行吧。”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原本被小佑安拖走的点点又偷偷跑了回来,它轻巧地跳上床,走到凌渊枕边,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凌渊的脸,“喵呜”叫了两声。
似在说不许欺负我妈妈。
小佑安见点点跑了回去,也跟着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床边蹲下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。
凌渊看着这两个小家伙的反应,不禁笑了起来。
一连几天,君伊洛都在给他换药和实验研究中来回穿梭。
每次给凌渊换药,凌渊也依旧时不时地打趣逗她,两人间的氛围在这一来一往中愈发微妙。
她在做实验时,两个崽崽就跟在凌渊身边。点点总是好奇地围着凌渊转圈圈,时不时还会跳上他的腿,找个舒服的位置趴下,“喵呜”叫着撒娇。
小佑安则守在它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