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医师未尽的话,谁都知道什么意思,君伊洛自己也是药剂师,更懂得这药剂的危害。

她挥手让他们都退下,看着神智已经不清的左凌,嘴里念着她的名字,却又抗拒她的触碰。

“你不是…殿下…”

“滚——”

“左凌,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!”

君伊洛的看着眼前神智不清却又抗拒着她的左凌,有些难受,心脏有点疼。

“左凌,你看着我,我是君伊洛。”君伊洛声音带着颤音,她努力靠近左凌,试图让他清醒过来。

然而,左凌却如同被困在迷雾中的困兽,不断地挣扎着,躲避着她的触碰。

“滚——你不是殿下……”左凌的声音沙哑而绝望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。

君伊洛看着陷入痛苦挣扎的左凌,她承认她心疼了。

她柔声哄着他,试图让他稍微平静一些。

左凌似乎平静了下来,没再抗拒她的靠近,任由她抱住他。

在抱住他的那一刻,君伊洛迅速从空间中拿出镇定剂,以极快的速度扎进他的后颈。

左凌的身体微微一颤,随后缓缓安静下来。

君伊洛不敢有丝毫犹疑,又从空间中拿出特质手铐,将他铐在了床边。

这药剂只能短暂麻痹他的神经。

发情期的兽人几乎没有理智,她必须采取措施确保他不会伤害到自己。

将人拷住后,君伊洛深吸一口气,开始掰开左凌的衣服,检查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外伤。

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每一处细微的伤痕都让她的心紧紧揪起。

这些伤有的是现场留下旧伤,也有他今天自己弄伤的。

她药刚上一半,刚刚平静下来的左凌很快再次被情潮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