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「我就知道你这下贱的女人看上了这里的小白脸,怎么,想让老子当沸羊羊?」

「你说,你到底给老子戴绿帽子多久了?」他怒不可遏。

我不怒反笑,点点头道:

「是啊,你又丑身材又差脾气又暴躁还功能障碍,是个女人都不可能看上你。你不配有老婆不配有孩子,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愿意和你成家的女人。

「所有人在你和别的男人之间都会选别的男人,总是幻想自己被绿都是有原因的,因为你值得被绿,你和绿色天生一对,你满意了吗?」

老公目眦欲裂,不顾自己的伤就要下地拽我。

我有条不紊地发动医庐自带的捆仙绳,把他牢牢捆在病床上,「你还是冷静一下吧。」

「我选择照顾你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别作得我失去耐心,连这点情谊都不顾了。」

我很惊讶自己居然也能冷静说出这样的话,淡定看着对方歇斯底里发疯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我们的精神状态,好像互换了。

第12章

休养了一段时间后,老公从医庐中离奇消失了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。

人们都说,他从原来的世界来到女越界,适应不了,所以偷偷跑了。

他一个男人,独自游荡在外,很容易遇到危险。

本着最后的人道主义,我去执法司报了案。

在执法司大厅里,我意外遇到了执法队的队长,也就是那个叫留丹的,曾经一剑劈了我们车子的女剑修。

明明没过多久,可再次见到她,我却觉得恍如隔世。

看到我之后,她眼睛一亮,「是你?能帮个忙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