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抱着虞栀栀站了起来,一脚一个的踢了剩下的三人,声音闷闷的,“都起来,回房睡觉去”
话音未落,沈庭舟抱着虞栀栀往楼上走,虽然喝的有些醉,但走路还是稳稳的。
沈予桉丢下手边的酒瓶,想要抓住虞栀栀,见她被抱走,立马跟了上去。
沈景修和沈时禹都被一脚踢了个半醒,见人都往楼上走,稀里糊涂的也跟了上去。
初一的早上。
沈乘风神清气爽的从楼上下来,一下来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。
佣人正抱着一摞酒瓶收拾着,地毯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酒瓶的尸体。
“这是把地窖都搬空了?”沈乘风挑眉,隐约还能看出有几瓶是他的珍藏。
在楼下等了一会,见还没有人下来,沈乘风只好让佣人一个一个的去敲。
大年初一的都睡懒觉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
佣人很快便下来了,欲言又止的,沈乘风察觉到不对劲,直奔虞栀栀的房间去。
门不知道是被开过,还是没关上,沈乘风顿了顿,指节扣了扣木门,敲门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漾开。
半分钟过去,里面还是没有动静,怕出什么事,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