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舟闭了闭眼,深呼一口气,扯了扯衬衫间的领带,松了两颗扣子。

底下坐着的众人看到指挥官不耐烦的神情,还以为哪里做的不对,个个正襟危坐,虚心的找着自己的问题。

虞栀栀偷偷的笑了笑,身子又往前伸了伸,这下她直接抱住了沈庭舟的腰部。

会议桌下的暗潮汹涌与桌面的严肃形成了诡异的反差,偏偏虞栀栀像个小野猫,让沈庭舟拿不定她下一秒要干什么。

好在虞栀栀只是安静的抱住他的腰,沈庭舟的双腿圈住她的上半身,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。

本该开的冗长的会议中间几个不重要的环节被沈庭舟直接略过去了,他直接跳到了最重要的环节,

此时的沈庭舟一只手在上面翻阅文件,另一只手在桌下摸着虞栀栀的脸蛋,又挠挠她的下巴,工作调情两不误。

时间一长虞栀栀坐着就不舒服了,她在桌下动来动去,一会碰到沈庭舟的小腿,一会碰到他的膝盖,一会又碰到他的长靴,一会又碰到他的大腿。

沈庭舟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杯中的茶,一侧目就看到了虞栀栀眼尾泛着挑衅的红,杯子被他重重的放在桌面上。

会议室中顿时鸦雀无声,各个参谋们攥着钢笔的指节发白,连翻动资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
直到沈庭舟象征性的提出了几个问题,众人这才舒口气。

虞栀栀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,双膝得寸进尺的跪坐在他的军靴上,小手无聊的拉扯着他的腰带。

会议结束后,沈庭舟让众人先走,其中一位参谋走的时候顺带把门也给关严实了。

此时的偌大的会议室里,只剩下坐着的沈庭舟和趴在他腿上的虞栀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