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桉手忙脚乱的拿餐巾替她擦着嘴角的汤渍,红着脸别扭的说道:“我只是猜测而已,你别那么激动啊,我其实也还没准备好呢……”
虞栀栀拨开他的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沈予桉,你没发烧吧,大白天的讲什么惊悚故事!”
她有时候真的想敲开沈予桉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,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,简直是恐怖如斯!
沈予桉动了动嘴唇,突然夹起她盘子里的那块牛排恶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“对了,栀栀,学校那边我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等你回去的时候,军训也差不多结束了。”
沈景修喝了一口茶,又继续说:“予桉,你今天下午回学校去,还能赶上晚上的活动。”
“什么!我下午就要回去,二哥,你是不是故意的,我不……”沈予桉双手按在桌子上,半起身不服气的说道。
话没说完,就被沈景修一记冷眼截断,尾音哽在喉间,最终化成了不甘的闷哼,泄气的坐了回去。
虞栀栀悄悄在桌下拉了拉他的衣角,接着安慰性的拍了拍大腿。
填饱肚子后,虞栀栀在院子里散了一会步,突然想通了一件事,大好的时光不用来玩男人,那岂不是浪费了。
沈予桉磨磨蹭蹭的被塞进了车里,沈景修关上车门,朝司机摆了摆手,无情的转身离开,车子在虞栀栀的面前‘嗖’的一下飞了出去。
傍晚,沈乘风钓鱼回来,收获颇丰,理所应当的把一整天的成果端上了餐桌,虞栀栀吃了好多的鱼,整个人都快被鱼腌入味了。
晚上,虞栀栀穿着拖鞋走在寂静的走廊里,她轻车熟路的拧开沈庭舟房间的门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