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一个沈时禹,虞栀栀只觉得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她的忌日了。
“好吧。”沈时禹松开了她,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虞栀栀理好衣服,轻轻的拍了拍脸颊,出门的时候在沈时禹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看着关上的门,沈时禹看了眼身下,摇了摇头,又朝浴室走去。
到了沈景修的房门口,虞栀栀抬手很小声的摸了一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沈景修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。
虞栀栀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她那么那么小声的敲门声都能被沈景修听到,他确定不是顺风耳!
沈景修倚靠在床头,金丝眼镜的细链勾住耳垂,在小羊皮暖灯下投出精致的阴影。
他穿着浅灰色的缎面睡衣,领口松了两颗纽扣,露出如玉般旖旎的喉结。
沈景修的右手搭在膝头的笔记本电脑上,指尖在触控板上划着,袖口被挽到了肘弯,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,冷色调的屏幕光照在他的脸上,衬的人愈发的清冷禁欲。
直到听到房门‘咔哒’一声关上,沈景修的指尖顿了顿,镜片后的眸子眯了眯。
他合上笔记本,拧开床头放着的一瓶阿普苏,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着。
放下水,沈景修掀开鹅绒薄被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,“过来。”
床垫下陷的瞬间,沈景修的手臂已经环住了虞栀栀的腰身,他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都热的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