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修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上,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,“给你一分钟,把衣服穿好!”
虞栀栀朝他摆了摆手,跨住沈景修的胳膊晃了晃,“二哥,你好严肃哦,我有点怕……”
沈景修看了她一眼,神色中带着一股‘等会收拾你’的意思,虞栀栀缩了缩脖子,闭上了小嘴巴。
沈景修闻着屋里浓重的气息皱了皱眉头,看了眼同手同脚穿着裤子的沈予桉,责备的话脱口而出,“予桉,你太胡闹了!”
沈予桉扣上皮带,拨了拨湿漉漉的碎发,对上沈景修冷冷的目光时,耳朵瞬间烧的通红,他慌忙扯着外套披在虞栀栀身上,尾音都颤成了结巴。
“二哥,二哥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沈予桉说话间余光瞥见了床头上的四角短裤,后颈瞬间窜起冷汗,脚趾几乎要在地毯上抠出个洞来了。
虞栀栀当然也看到了,眼睛突然定格在沈予桉穿好的裤子上,眼角狠狠的抽了几下。
沈景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强迫自己的目光从凌乱的床上移开。
窗外暮色渐浓,却照不亮沈景修心底翻涌的暗潮。
他扫了沈予桉一眼,下巴指着门口,“滚去吃饭!”
沈予桉如蒙大赦,拽着虞栀栀就要往门口溜,刚迈两步,就见她停了下来。
虞栀栀的另一边胳膊被沈景修拉着,他愣了一下,就见虞栀栀朝他使了个眼色,蓦然松了手。
房门重新关上刹那,沈景修转身将虞栀栀抵在了门板上,他扯了扯胸口的领带,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“伤还没好,就敢胡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