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栀栀转过脸,鼻尖蹭到他微凉的唇,她眯着眼睛轻笑,“你猜,我们在干嘛?”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都被带到了沈予桉的怀里。
沈予桉的拇指重重的碾过她红肿的唇瓣,那里还残留着半干的水渍。
虞栀栀用脚尖踢了踢沈予桉的腿,微微闭上了眼睛,懒懒的倒在他怀里。
“闻铮哥也真是的,明知道你身上有伤,还折腾你……”沈予桉哼哼两声,数道着肇事者。
虞栀栀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,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他衬衫上的纽扣,声音带着几分娇软,“闻铮哪里折腾我啦,他明明是心疼我,特意来给我‘上药’的!”
‘上药’两个字说的极为重,让人一听就想入非非。
沈予桉撇撇嘴,手指蹭着她唇角的痕迹,“上药?我才不信,上药上的需要把嘴唇上肿了?”
他挑起虞栀栀睡衣的带子,往里面瞅了一眼,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,“我看他是故意的吧!”
虞栀栀拍了下他的手,笑的十分明媚,眼尾微微上挑着,带着几分挑衅,“是啊,你进来时就没闻到我屋里散发出的生命的气息吗?”
沈予桉嘴角抽搐了几下,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才俯身逼近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,带着一股不服气,“味道浅的根本闻不到!连我十分之一都比不了!”
虞栀栀眨了眨眼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,“有待考量哦!”
沈予桉的喉结猛烈的上下滚动,被她咬过的地方泛着细密的痒意,他扣住虞栀栀的手腕按在枕头上,贴近时衬衫的领口蹭过她泛红的锁骨,身上炽热的气息逼近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