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舟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瞬阴冷,“交给闻铮,他会替我们处理。”
“好的,还有……您家里那边问什么时候可以来接虞小姐。”
沈庭舟站了起来,足足比面前站着的男人高了一头,气势上更是碾压对方,他淡淡的说:“告诉沈家,栀栀先在军区休息一晚,明天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,我去回复那边。”男人复杂的看了一眼沈庭舟,这才出去。
……
虞栀栀在晨光中醒来,意识清醒的瞬间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股冷冽的松木香向她袭来,虞栀栀坐了起来,摸了摸身下床单和被套,清一色的军绿色,显然这是沈庭舟的房间。
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这才发现身上穿着浅灰色的棉质睡衣,衣服有些大了,虞栀栀穿上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,松松垮垮的领口歪到一边,露出大片锁骨。
怪不得昨晚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的替她擦洗了身上,又换上干净的睡衣,原来是沈庭舟,那他岂不是把她看光光了!
不对,是早已经被看光了,虞栀栀捂住脸,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子上。
这时窗外传来晨练的口号声,混合着军靴踏过砂石的声响,时间还早,虞栀栀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才起来。
虞栀栀刚拉开门,就撞见了站在门口的沈庭舟。
他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裙,藕粉色的布料上还搭着条精致的黑色腰带,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换上。”沈庭舟把衣服递给他,目光却不着痕迹的避开她松垮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