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林的树冠层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,隔绝了外来的信号,里边的人发不出,外边的人接不来。
沈庭舟停在了一棵三十米高的大树下,他从口袋里拿出耳麦戴到耳朵里,突然道:“趁天还没黑,我再试一次,栀栀,你离远一些。”
说着沈庭舟就攀上了那棵大树,虞栀栀只见他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往上爬着。
沈庭舟在第一下攀爬时就扯裂了伤口,他闷哼一声没管,继续向上爬着。
虞栀栀往前走了几步,眼睛里充满着担心。
爬到十米高的时候,沈庭舟差点滑下来,他赶紧拉住了树干上的藤蔓,隐约感觉到伤口在往下渗出血渍。
虞栀栀在树下仰着头,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,焦急的等待着。
沈庭舟后背的伤口随着攀爬的动作不断的撕裂,鲜血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着,他的呼吸粗重而克制,每一次发力,肩胛骨的肌肉都绷出凌厉的线条。
爬到高处时,一阵强风吹过来,吹的沈庭舟身形微晃,他咬紧牙关,另一手迅速按下耳边的军用耳麦。
‘刺啦’一声!
杂乱的电流刺入沈庭舟的耳膜里,他眯起眼睛,听着这断断续续的信号声,背部的疼痛使他汗如雨下,他又接连按了几下,声音沉稳又冷静。
“呼叫指挥室,收到请回答!”
这时耳麦里传来一阵噪音,断断续续的回应着他。
沈庭舟迅速报出坐标,他话刚说完,耳麦里又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