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舟一方面要抱住虞栀栀,一方面还要控制伞绳的剧烈摆动。

虞栀栀眼看着他的手被伞绳割裂,鲜血瞬间染红了掌面。

“抓紧!”

虞栀栀钻进沈庭舟的怀里,双手抱紧他的脖颈,双腿夹住他的腰身,瘦弱的身子吓得一抖一抖的。

不知这样被吹了多久,降落伞终于不堪重负,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。

就在虞栀栀快被转晕时,不知哪来的树叶如同利刃一般的划在她的身上,胳膊和腿都有明显的痛感。

‘砰’的一声,降落伞挂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上,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在空中摇摆了几下,最后重重的撞到了树上。

虞栀栀清楚的听到了沈庭舟的闷哼声,她刚想抬头,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滴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
“先别动。”沈庭舟把她的脑袋又按了回去,声音低哑的说道。

虞栀栀不敢再动,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
沈庭舟单手搂住虞栀栀,另一手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,果断的割断伞绳,两人重重的的跌落在松软的腐叶层上。

虞栀栀不敢耽误,赶紧从沈庭舟的身上下来,湿热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,她手上都是湿湿的泥土。

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沈庭舟慢慢的坐了起来,用手背擦了下嘴角,声音低沉又紧绷。

虞栀栀摇摇头,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背后,军绿色的作战服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,鲜血已经糊满了伤口,看不清本来的皮肤面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