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栀栀环顾了一下四周,选了一个离酒柜近一点的位置坐下,接着就一言不发。
闻御悠闲的翘着二郎腿,甚至还有心情从冰桶里捞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。
“哦,对了,在女士面前不穿衣服确实有些失礼,稍等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闻御一改刚才的模样,突然绅士了起来。
等他走后,虞栀栀莫名的松了一口气,她还是不太擅长跟精神病交流。
飞机再一次颠簸了起来,虞栀栀死死的抓住沙发的把手,这时闻御那瓶还未来得及打开的红酒滚落到了地毯上。
虞栀栀眼前一亮,跑到酒柜前随便拿了一瓶看起来不太起眼的酒,对准桌台就是狠狠一击,酒瓶被砸碎。
她把瓶口那一部分尖锐的部位小心的藏到了袖口,还好她穿的是军训的迷彩服,正好方便了现在,接着虞栀栀把剩下的残渣踢到了桌子下面。
做好了一切,虞栀栀又把掉在地毯上的那瓶红酒放回到了桌子上。
不一会儿,闻御回来了,他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,一颦一笑都像个优雅的王子。
虞栀栀端坐在沙发上,偷偷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闻御的目光看向桌面的红酒,他顿了一下,接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娴熟的打开,又从酒架旁抽了两支高脚杯。
他先倒了一杯递给了虞栀栀,“尝尝,这可是我的珍藏。”
“谢谢。”虞栀栀抿了一小口,夸赞道:“味道不错。”
闻御很满意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这时空中出现‘轰’的一声,声音大到隔音效果良好的机舱内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