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禹的呼吸近在咫尺,炽热的气息围绕着虞栀栀。
近距离看那张绝美的脸,那种美超乎性别,还没有一丝女气,真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虞栀栀不得不感慨,怪不得沈时禹的粉丝那么疯狂,她光是看到那张男女通杀的脸就什么都忘记了。
赶紧回过神来,她眼尾微挑,指尖抵住他胸口上,似推似就的说:“三哥怎么会这样问?难道是吃醋了不成?”
沈时禹眸色微闪,掌心骤然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压向自己,两人紧贴在一起,体温相互交缠,看起来难舍难分。
“吃醋?”他嗤笑一声挑起眉,邪魅森寒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,声音混着危险的信号,“我是在想,该怎么揭穿你这只小狐狸的假面具。”
虞栀栀咬了咬唇,偏头躲闪,却被他捏着下巴重新扳了回来。
她索性迎上去,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唇上,“三哥好会冤枉人呐。”她用手勾了勾他遗落在脸上的发丝,如同情人般的低吟着。
沈时禹喉结滚动,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。
两人就这样僵着,虞栀栀色心大起,被美色冲昏了头脑,红润的唇精准的覆上那抹微凉。
沈时禹瞳孔微震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,虞栀栀已经挣脱开他跑了。
沈时禹盯着她逃开的背影,狠狠的扯了扯领带,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暗色。
虞栀栀一路小跑着上了楼,心跳还未平复,便感慨道:“古人诚不欺我啊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就算是被沈时禹打一顿那也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