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铮瞧着她这副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我看你是真不想睡了。”说罢故作脱衣的动作。

虞栀栀连忙摆手投降,飞快的转移话题,“闻御呢?”

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不好,或者说十分恶劣,但是具体原因不详,闻铮也很少提及家里人。

不过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闻御,虞栀栀狠狠的摇了摇头,试图让刚睡醒的脑袋清醒起来。

闻铮叹了口气,淡淡道:“我跟闻御是同母异父,他是我二叔的儿子。”

虞栀栀惊的瞪大了眼睛,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辛,这个消息太过震撼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两下闻铮的胸肌,像是小猫咪踩奶一般,“什什么?那闻御他…”

闻铮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神却飘向前方,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童年,“那时我大概只有三四岁,对这件事只有些模糊的片段记忆。后来听老总管说,那年父亲因为国事访问不在d国,二叔便借着代理朝政的机会,经常出入母亲的寝宫。”

书房的吊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,整张脸宛如一张黑白分明的版画。

“据说母亲和二叔早在嫁给父亲之前就认识了……等母亲发现怀孕时,已经来不及处理了。”

闻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父亲回国后震怒,当场就要把二叔处死,是母亲跪下来求的情。”

他顿了顿,“我母亲出身在一个古老的贵族,家族极其传统迷信,因为这件事,家族也与母亲断绝了关系。”

虞栀栀看见闻铮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,手背的青筋如荆棘盘绕,她将掌心覆了上去,无声的安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