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桉白了他一眼,顺便踢了一脚墙,这才从他反方向走。

虞栀栀撑着下巴看着熟睡的秦禹,他的脸色比刚刚好一些了,脸边不正常的红晕也褪去了一点,但还是水水嫩嫩,很好rua的样子。

她小心的捏了几下秦禹的手,见他没动静,试着把手拿了出来。

刚把手解放出来,沈予桉就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,见秦禹已经睡着了,他就把东西放了下来。

旁若无人的把虞栀栀拽到怀里,大掌在她臀上拍了几下,突然道:“你今天穿的这件裙子真好看,就是遮的太严实了些”

沈予桉突然凑近到她的耳边,小声说:“好无聊啊,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,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!”

“”

虞栀栀一记白眼瞪了过去,扯着沈予桉的耳朵,咬着牙说:“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,好啊,那我们就做一些有意思的事!”

手越拧越紧,沈予桉疼的龇牙咧嘴,虞栀栀扫了一圈屋子,拎着他走到花瓶旁。

松开手后,她把花瓶里的花拿了出来,把花瓶塞到了沈予桉的怀里,一脸坏笑的说道:“我要看杂耍,你来表演!”

沈予桉拎着花瓶在她眼前晃了晃,指了指自己,“我?表演?杂耍?”

“你看我像是会的人吗?”沈予桉说道。

虞栀栀绕着他转了一圈,边转边摸着小巧的下巴,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沈予桉的臀部上。

她像个小流氓一样的拍了几下又捏了几下,然后指了指他的臀,“我看你屁股挺翘的,应该能把花瓶顶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