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脸以后,虞栀栀稍微精神了起来,她抬起头对着镜子,猛地大叫起来。
她白皙的天鹅颈上,精致的锁骨上,细嫩的藕臂上,全都是闻铮留下来的痕迹。
虞栀栀此刻清醒无比,她把睡裙撩了上去,胸上腰上看起来惨不忍睹,竟没一处能看的地方。
虞栀栀咬着一口细牙,发怒的小兽般盯着镜子里的画面,突然,一股羞耻的记忆袭来
“有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…”
“别咬着唇,瞳孔怎么都‘失娇’了,是不是被欺负惨了”
“嗯?告诉我,‘要间’的痕迹怎么来的”
虞栀栀拧了下脸,努力地回想着,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这?
想了很久,她只记得当时濒临死绝,脑子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,回答了什么一点都记不住了。
摇了摇头,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,她应该没说什么,她的嘴巴很严的。
洗完脸,虞栀栀换了一身高领束腰长裙,手臂脚踝都没有露出来,遮的严严实实的。
她揉了揉脸,不经意的看到了床头多了的纸条。
虞栀栀走了过去,字迹她很熟悉,是闻铮的字,他的字体像他的人一样苍劲有力,带着一丝压迫感。
纸条上面写的字不多,寥寥几句,但是能看出男人的心情还可以。
虞栀栀松了一口气,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,她嘴巴果然很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