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身上的人,“我有点累了,想睡觉,你要不先回自己屋?”
沈予桉咬了口她的耳垂,可怜道:“这几天我都在练车,二哥找的教练可凶了,动不动就拿鞭子抽我,我已经接连做了好几天噩梦了。”
“”瞧把孩子给吓的。
练个车而已,怎么能体罚孩子呢,还用小皮鞭抽,沈景修也真是的,找的都是什么人啊!
她知道他严格,没想到这么严格,就算是为了沈予桉以后能有个好的车品,那也不能用小皮鞭吧,她都还没试过呢!
她抓了几下沈予桉的头发,安慰道:“那今晚你跟我睡吧,等我找时间跟二哥说说,让沈叔叔给你换个温柔一点的教练。”
沈予桉点点头,又亲了她一口,反问道:“是换个抽的温柔一点的教练吗?”
虞栀栀身子僵硬了两秒,抽了抽嘴角,“我倒是不知道家里在某方面还挺挺另类的哈!”
沈予桉嘴角勾了勾,高挺的鼻梁继续蹭着她的胸口,“没关系的,我都习惯了,你也不用找二哥和爸,我相信他们做的是对的。”
虞栀栀拍了拍他的背,想不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予桉遭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,真是辛苦他长这么大了。
为了安慰他,她决定献歌一首,“我最近学了一首歌,你想不想听?”
“想听?”沈予桉沉默了半晌回答。
虞栀栀清了清嗓子,“撒拉巴嘟呐,米奇噶都呐,哔哔哔吧哔吧啵,多哈密嘎嘎里眸哈密瓜,哔哔哔吧哔吧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