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栀栀低头揪着抱枕上的刺绣,耳朵竖的高高的。
张三:“不构成,我就是让你们羡慕,你也定不了我的罪”
揪着抱枕的虞栀栀一下子停了下来,呦呵,嘴角都快勾上天了。
沈予桉拧着眉毛,一脸沉重,“二哥,你什么时候看起普法栏目了?还是这种奇奇怪怪的,你不是辅修了法律吗?”
沈景修面不改色的换了台,建议道:“你也多看点,对脑子好。”
说罢起身就往楼上走。
虞栀栀装作迷糊的剥了一个橘子吃了起来,又瞅了一眼旁边,“我刚刚发呆呢,二哥呢?他怎么不见了?”
沈予桉一脸郁闷的看着她,嘟囔道:“还好你没听见,哼!该死的普法栏目,我看你不是来普法的,是来搞事的!”
她吃完一个橘子后,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,走的时候还踢了一脚沈予桉,“我有点困了,先回屋休息喽!”
沈予桉见状赶紧跟了上去,生怕慢一秒她就消失了一样。
回到卧室里,虞栀栀甩飞脚上的拖鞋,一下子扑到了床上,她下午运动的太久,现在浑身没力气。
沈予桉见她有些疲惫,很贴心的也上了床。
虞栀栀滚了一圈,把脚伸到了他面前,“给我捏捏,我脚好痛。”
她一抬腿,包臀裙就往上滑了滑,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,沈予桉咽了咽口水,伸手从腿间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