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沈景修把报纸翻了一面,微微的叹了一口气。

吃过晚饭后。

她趁着沈予桉跟沈乘风说话的时候偷溜回了房间,一进来她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。

做好一切后,虞栀栀安心的进到了浴室里。

趁着浴缸还是放水的阶段,她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全脱光。

对着镜子看着身上的痕迹,虞栀栀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句沈予桉。

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看来明天没法跟闻铮瑟瑟了。

浴缸里的水放好后,虞栀栀把舒缓肌肤的药浴包放了进去,接着自己也躺了进去。

沈予桉就跟他爸说了几句他明天要考驾照的事,结果一转头就不见了虞栀栀的踪影,可把他难受死了。

随便应付了几句沈乘风,他就跑上了楼。

虽然他和虞栀栀的关系很亲密,但是沈予桉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几下门。

敲了几下见没动静,沈予桉撇撇嘴,以为虞栀栀又没听到。

接着拧了一下门把手,没拧动,又拧了一下,最后震惊的顺着门慢慢滑着坐了下来,“竟然又锁门了,都是一个被窝的人了,怎么还防人呢!”

这边的虞栀栀泡了半小时的澡,身体舒服极了。

换好衣服后,从浴室里走了出来,经过门口的时候,她还专门把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。